作者 | 丁茜雯 编辑 | 先声编辑部 9月16日,时隔超500多天未进组的赵露思,联合优酷官宣其久违的长剧项目《告白信》。这也是她集自主采买版权、导演、主演一体的首个IP作品,主创人员则来自爆款剧《偷偷藏不住》的核心团队。 不仅如此,在9月22日,由赵露思监制、出品的古装群像短剧《Sonder·我就不是NPC》也将上档播出,成为她旗下“熠而叁思文化”首部主导推出、参与制作的影视项目,主要演员魏笑、包洁仪、周知意、厚本等也均为签约艺人。 此前,赵露思也在直播中一度回应粉丝质问,称“进组到底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并表示催促进组莫名其妙,直言戏就算拍得再多,内容不好都没有意义。而从演员到出品人、监制,再到自建品牌、签约新人、囤积IP,赵露思正在把个人流量转化为一套商业系统。 不只赵露思,白鹿、虞书欣等95花也带着自身的流量与价值下场资本游戏,从“等戏拍”走向“自己造项目”。当项目供给收缩、流量红利退潮,她们正在思考:如何把自己的名字,从一张流量卡变成更长期的内容资产。 把个人流量做成一家公司 在这一轮95花转型里,赵露思的动作最激进,也最完整。 去年,与银河酷娱完成解约后,她迅速搭建起自己的事业版图。最核心的一步,是成立“熠而叁思文化”。从股权结构看,公司仍有平台资本和原有合作方参与,持股51%的深圳华文思聚文化为虎鲸文化娱乐(北京)旗下控股公司,持股41%的湖南甜梦文化则为原银河酷娱创始人李炜创办,同时其也是公司法人。 但与传统“艺人签给公司、公司替艺人做决定”的模式不同,赵露思更像是以核心资产和合伙人的身份进入牌桌:平台提供资源与工业能力,艺人则用自己的流量、品牌和项目判断,换取更高的话语权。 这种话语权首先体现在内容端。 今年7月,赵露思工作室公开征集剧本,并开出永久署名、播放分账、IP衍生收益分成等条件,不仅短时间内收到千余份投稿,还吸引了《杉杉来了》编剧金国栋支持参选。一个月后,工作室又公布9部储备IP,覆盖古装、都市、悬疑、女性群像等多个赛道,既有原创征稿(3部),也有来自番茄小说、知乎等平台的热门IP。从当下反馈来看,赵露思粉丝更倾向于由其出演头部热门IP《逢灯记》《执梭师》,而赵露思也回复称“好”,大有遵循粉丝意向的意思。 换句话说,赵露思不再完全依赖平台递来的本子,而是开始建立自己的内容仓库。 除影视开发外,赵露思也在不断拓宽个人IP的商业边界,将影响力延伸至美妆、服饰、生活方式、食品、宠物等消费赛道,并以品牌与流量反哺旗下艺人和网红资源,再通过自制内容完成新人孵化。同时,她还成立了个人持股90%的成都马宁企业管理公司,进一步将艺人经纪、影视制作与消费品牌纳入同一业务体系,搭建起围绕个人IP运转的多元商业矩阵。 《Sonder·我就不是NPC》就是一次典型试验。赵露思本人负责流量背书,旗下新人承担主要表演,项目同时承担内容生产、新人培养和品牌曝光。值得一提的是,这部短剧并非采用传统短剧的分账模式,而是主创团队均无基础工资、按项目最终利润分成。 如果把这套模式拆开看,会发现它已经具备了一个小型娱乐公司的雏形:上游囤IP,中游做制作,下游做艺人经纪与消费品牌,最终由赵露思个人流量完成冷启动。 作为头部95花,赵露思的商业布局无疑是遥遥领先的,当然这套模式也伴随风险。艺人亲自主导项目,也意味着要承担选题、制作、用人和市场反馈的全部压力。但至少,赵露思已经在尝试解决一个头部流量最现实的问题:当流量高点终会过去,怎样把今天的关注度,沉淀成明天仍能运转的资产和可复制的内容生产能力。 95花的新出路 赵露思走得最快,但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选择。 今年与欢娱影视和平分手后,白鹿全资成立“鹿妍文化”,也开始进入内容制作上游。与赵露思横跨多个赛道不同,白鹿的动作更集中在影视IP,尤其是晋江文学城的热门现言IP,比如购入头部作者休屠城的作品《Like》便引发高度关注。她购入晋江热门作者作品,也是在为自己建立一个可控的项目池:既可以主动筛选更适合转型的角色,也能摆脱长期被“古偶大女主”标签限制的被动局面。 虞书欣则走了另一条路。她虽然较早从华策影视独立门户,离开了传统经纪体系,但始终打保守牌,继续与平台深度绑定,以“主演+联合制片人”的双重身份提高项目参与度。比如爱奇艺S +级古装剧《云初令》便被爆出为虞书欣第一部试水制片与导演身份的剧集,而目前正投入拍摄的《长生骨》同样也是“定女选男主”。这种模式的核心便是以流量换取创作话语权,降低深度参与风险,也实现了身份跃迁。 当然,纵观95花的梯队建设,普遍还是走了虞书欣的路子,依托成熟体系获得曝光资源。比如,田曦薇、张婧仪、周也等仍主要依靠成熟经纪公司与平台资源,关晓彤、宋祖儿等则更接近“家庭工作室+平台合作”的轻资产模式。 也就是说,95花并没有形成统一的创业模板,但方向已经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