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编。 9月30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郭嘉昆在回应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涉核言论时,提到了一个名字——高市早苗。 前面没有“日本首相”,后面没有“女士”,就是光秃秃三个字。 而就在半个月前的9月15日,同样是这位发言人、同样谈中日关系,表述还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十五天,四个字没了。 11月18日,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在深圳举行。东道主在会前一个月把一位参会国领导人的头衔从外交辞令里拿掉,这件事的分量,比任何抗议照会都直接。 去年10月高市早苗刚上台时,中方称她为“日本首相”。 一个月后,她抛出“台湾有事”论,把台海局势与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挂钩,暗示可能武力介入。中方随后改以“日本执政当局”“日本现职领导人”称之。 到了今年9月,她在纽约联大一般性辩论中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外交部发言人在9月23日干脆用“日本现政权”称之,批评“日本现政权已成为威胁地区和平稳定突出因素”。 再到9月30日,连“政权”都不带了,只剩一个名字。 翻查历史,小泉纯一郎在2001至2006年任内连续六年参拜靖国神社,中方当时的回应仍然称其为“日本首相”或“小泉首相”。 如今连头衔都省了,说明高市的问题比当年的小泉更严重。 小编看来,中方这次的处理方式有一个清晰的分寸感:降温,但没有关门。称谓降级是警告,但郭嘉昆在回应中仍然明确要求日本“恪守无核三原则”“履行《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义务”“彻底放弃‘再军事化’和拥核企图”。 路留着,但门槛高了。这就像邻居家有人天天在你门口舞刀弄枪,你先把称呼从“某先生”改成直呼其名,再告诉他“刀收起来,咱们还能说话”。 话不重,但意思到了。 称谓变化不是针对某一次失言的应激反应。把高市上台后的动作串起来看,三条线在同时推进。 第一条线是涉台。去年11月7日,高市在国会答辩中声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可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这不是一般的政策表态,而是日本战败以来首次有领导人在正式场合把台海局势与武力介入挂钩。 此后中方多次要求收回,她至今没有收回。今年9月,她又在联大演讲中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 这个条款由宪章第53条、第77条和第107条构成,核心内容是:如果二战战败国再次推行侵略政策,战胜国可以不经过安理会授权采取强制行动。 1995年联大确实通过过一份建议性决议,提到将“适时启动程序”删除该条款,但删除需要宪章第108条规定的修订程序:联大三分之二成员国表决通过,且包括全部五个常任理事国在内的三分之二会员国批准。 从1995年至今,这个程序从未走完。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王旭的结论很直接:“‘敌国条款’现在仍然是有效的”。 高市明知门槛极高,仍然选择在联大最高讲台上公开喊话,目的不在成事,在造势。 第二条线是历史翻案。高市本人和内阁成员近年来在历史问题上的表态越来越大胆。参拜靖国神社、在教科书问题上含糊其辞、试图修改“村山谈话”和“河野谈话”的表述,这些动作都在系统性地淡化日本的侵略历史。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这个时间节点本身就带着沉重的历史分量。 中方在回应中特意提到这个年份,不是随便带一句,而是把日本的涉核言论、涉台言论和翻案倾向放在一起看:这不是某个政客的单独表演,而是右翼势力试图突破战后国际秩序的系统性试探。 郭嘉昆的回应很硬:日本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无核武器缔约国,“拥有核武器不是日方想不想讨论的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还特意翻出高市今年2月重申“无核三原则”的旧话,指出日本代表5月在NPT审议大会上多次确认不改变这一原则,“言犹在耳”。 这套打法的逻辑很清楚:你内阁成员在讨论什么,你首相自己说的又是什么? 小编认为,三条线同时推进,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挣脱战后秩序对日本的约束。涉台是往外伸手,翻案是往回改账,拥核是往上突破。 中方在一个时间窗口内把这三笔账一起翻出来,不是情绪化回应,是把问题定性清楚了。 《朝日新闻》9月26日至27日的全国电话民调显示,57%的受访者认为高市“有必要加大力度”改善同中国的关系,认为“没有必要”的只有35%。 交叉数据更说明问题:即便在高市内阁的支持者中,也有51%主张改善对华关系;在非支持者中,这个比例升到69%。跨越党派立场的民意高度一致,在日本政坛相当罕见。 原因不复杂。日本全部进口商品中约24%来自中国,机电零部件、日用工业品和部分关键原材料高度依赖中国市场。 中日关系自去年11月恶化以来,产业链供应链紧张、商务交流降温、旅游业受冲击,企业界最先感受到寒意。 经济界不等东京了,自己先来了。 广岛和长崎的反应同样值得注意。小泉的拥核言论出来后,两市议会和民间团体第一时间表达反对。 核武器诞生至今唯一应用到实战的地方就是这两座城市,当地民众对核的恐惧刻在骨子里。一个防卫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