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儿子叫我滚,我离家五年,他天天来我食堂窗口打饭 我这辈子最大的委屈、最刻骨的心痛,不是吃苦受累,不是日子难熬,而是我掏心掏肺养了十七年的儿子,当着我的面,咬牙切齿让我滚。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在我心上,让我彻底寒了心,也让我狠心抛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一个人在外漂泊了整整五年。 我今年四十八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女人。一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一辈子围着家庭、老公、孩子转。年轻的时候在家种地,结婚之后在家操持家务,省吃俭用,所有的一切都围着孩子转。 我老公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孩子的吃喝读书,全是我一个人扛。 我儿子从小被我惯着长大。不是溺爱放纵,是我总觉得孩子缺少父亲陪伴,心里亏欠,所以哪怕自己吃苦,也尽量满足他的需求。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年四季舍不得买新衣服,菜市场几块钱的青菜都要掂量半天,可儿子想要的球鞋、文具、零食,我从来没犹豫过。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孩子的懂事,能换来他的体谅。可我万万没想到,青春期的孩子,叛逆起来,根本不懂什么叫养育之恩。 那年他十七岁,读高二。正是最难管、最浮躁、自尊心最强的年纪。 那段时间他沉迷玩手机、熬夜打游戏,成绩一落千丈,老师三天两头找家长。我急得整夜睡不着,苦口婆心劝他,好好读书,别荒废学业。 我没骂他,没打他,只是反复跟他讲道理,让他少玩手机,多用心学习,以后才有出路。 可那天晚上,我多说了两句,他瞬间就炸了。 他把手机狠狠摔在桌子上,红着眼,冲着我嘶吼:“你烦不烦!一天到晚就知道唠叨我的事!你能不能别管我?你给我滚!赶紧滚出去!” 那一声“滚”,声音又大又刺耳,直接震得我脑袋发懵。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眼前高高大大的儿子,一脸厌烦、满眼恨意的样子,我心里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瞬间全部崩塌。 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伺候他吃喝起居,操心他的学业前途,为他省吃俭用、熬白头发,到头来,换来一句冷冰冰的滚。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坚持,都变得无比可笑。 我守着这个家,守得一身疲惫,守得一无所有,最后还被自己养了十七年的孩子嫌弃、驱赶。 那天夜里,我躲在房间哭了整整一夜。 心彻底凉透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没跟任何人告别,包括我常年在外的老公,也包括刚刚跟我吵架的儿子。我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包,带了仅有的几千块积蓄,悄悄离开了那个我守了二十年的家。 我不想再管他了,也不想再为这个家耗尽自己了。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我一路南下,辗转来了东莞。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没有熟人,没有牵挂,也没有无休止的家务和操心。刚来的时候很苦,举目无亲,夜里常常偷偷想家,可一想起那句刺耳的“滚”,我就咬牙忍住了。 我在这边找了个食堂后厨的工作,在一所封闭式职高食堂上班。工作不累,就是琐碎,每天洗菜、打饭、收拾卫生,管吃管住,工资不高,但足够养活自己。 这一干,就是整整五年。 五年时间,我从来没主动跟家里联系过一次。 我老公中途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都没接。他发消息劝我回去,说孩子长大了懂事了,让我别赌气。我全都视而不见。 不是我狠心,是那道伤疤太深了。有些伤害,不是时间就能轻易抹平的。 这五年,我一个人安安静静过日子。不用早起给孩子做饭,不用操心成绩,不用省吃俭用委屈自己。我第一次感觉,这辈子是为自己活的。 我以为,我和儿子这辈子,大概就这样慢慢疏远了。从此各自生活,互不打扰。我甚至做好了一辈子不回家的打算。 我万万没有想到,命运这么戏剧性。 今年开学季,学校来了一批新生。食堂人流量一下子大了很多,每天中午忙得脚不沾地。 我负责的是大众餐窗口,每天中午站在窗口给学生打菜。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我的儿子。 直到开学半个月后的一天中午。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一窝蜂冲进食堂,排队打饭。我低头熟练地打菜、盛饭、递餐,麻木又平静。 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身影站到了我的窗口前。 我下意识抬头,目光对上他脸的那一刻,我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去。 是他。 是我五年没见、心心念念又恨之又痛之的儿子。 五年不见,他彻底变了样子。褪去了十七岁的稚嫩和叛逆,长高了很多,身形挺拔,眉眼长开了,成熟稳重了不少。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离谱,胸口一阵发闷,五味杂陈。 我愣在原地,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再抬头看他一眼。 我怕他认出我,怕他尴尬,怕他再次对我冷眼相对。更怕自己绷不住,当场哭出来。 五年前那个刺眼的“滚”字,再次回荡在我耳边。 可他就安安静静站在窗口前,低着头,声音轻轻的,跟其他学生一样,小声报菜名:“阿姨,麻烦打一份青菜,一份红烧肉。” 他没有认出我。 也是,五年了。 这五年我常年在食堂干活,风吹油烟,不保养不打扮,皮肤粗糙,满脸疲惫,老了不止十岁。加上我常年扎着头发、穿着工作服,